椿和

里萌吼这里系椿和!是只高一狗qwq平常混混全职/弹丸/scp
是一只半夜更文的沙雕,白天都在画小破画owo
超喜欢叶叶,站定叶左不动摇
应该是龟速周更辣鸡,假期会努把力owo

【叶all吊桥效应】叶黄-青鸟坠落(上)

我椿汉三回来乐!!!


呜哇看见这么多小红心和小天使们的评论好开心qwq这么久不码字感觉好对不起大噶……


因为上一篇文的少天是个免费劳动力,感觉有点对不起他(森莫你居然还会愧疚)所以这次就先写叶黄啦!


这次是荒野求生,感谢小天使滴脑洞!


稍微加了一点点设定,各种职业选手都有奇奇怪怪滴东西x以后肯定会慢慢补齐,反正不会弃坑(吧)


最终还是打算写成sd段子,正剧还是写不好啊x


毕竟高中狗实在没有什么时间码字……各位就当我逗你笑笑吧qwq


如果能接受的话,以下👇










1.


黄少天有点慌。






黄少天很有点慌。






黄少天现在特别慌。






他慢慢地转过头去,懵逼地看向叶修,然后戳了戳对方。






“老叶,我说……”






叶修沉默地捂住双眼,内心mmp。




2.


当黄少天掉下来的时候,他其实一点也不慌。






毕竟,作为一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好喜鹊精,有翅膀是hin正常的事情嘛!






黄少天开心滴展开了翅膀,扑棱扑棱。






但是……






但是!!!






为!什!么!我看见有一坨奇怪的东西也扑下来了啊w(゚Д゚)w






啊啊啊不要砸在我身上混蛋!!!






咚——咔嚓——






喜鹊精的翅膀,骨折。






黄喜鹊,扑街。






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。






“……你是个鸟精?”良久,叶修终于开口。






“……嗯哼……”黄少天一愣,忽然羞涩。






“???所以说这种事为什么要脸红?”叶修黑人问号。






“你知道吗叶修你是第一个不仅看见我有翅膀还不会慌的一批的人!!!”黄少天忽然抬头,抓住叶修疯狂摇晃:“天呐我我我超兴奋!!!认识你叶修这么久我第一次觉得你是个有点良心的人……”






叶修:……






叶修::)






叶修:说得好,所以我们该怎么回去。






鸟叫戛然而止。




3.


黄喜鹊忽然不叫了,空荡荡的山谷里一片寂静无声,叶修打了个寒战。






从奇怪的兴奋中清醒过来的黄少天现在已经慌到不行了。






他想,我还没找卢瀚文要回他抢我的三袋黑胡椒味膜法士。






那是黄少天zhui爱的黑胡椒味。






一把撕开袋子,一股淡淡的胡椒味扑面而来,凑近袋口,紧接着又能闻到那从内而外释放出更为浓烈的鲜香,迫不及待地啃下一口又一口,此时口中终于迸发出一股专属于黑胡椒的奇妙味道,像是有一百只君莫笑在舌尖跳舞x


为了三袋,不,三十袋黑胡椒膜法士。






他“唰”一下站起来,咬住牙跺了跺脚:“老叶,我们走!”






“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了?”叶修笑了笑:“那就出发吧。”






黄少天高冷地点了点头。






他想,呵,愚蠢的人类哟,这一切都归功于黑胡椒膜法士之神。




4.


某条小溪边上。






黄少天倒下了。






半小时前斗志昂扬的黄少天已经死掉了。






黄少天握住叶修的手,热泪盈眶:“叶修,记得帮我找卢瀚文要回他欠我的三……十袋黑胡椒膜法士……”






叶修现在hin难受。






他不无痛心的想,黄少天,做个人不好吗。






退一万步,你不做人其实也没啥。






可这么多种妖怪你不当,你不当。






你非要当喜鹊精。






喜鹊精。






你已经说了半个小时了你是没有一点知觉吗。






不,不行,要有队友爱。叶修试图说服自己。






可对方是黄少天。






叶修毫不犹豫抽回了自己价值几千万的手,给喜鹊来个爱的爆栗。






——去你🐎的队友爱:)




5.


黄少天坐在石头边上,感觉自己已经是只废喜鹊了x






于是他开始四处晃悠,试图寻找出路。






经过他一阵严谨的分析之后,黄少天发现——






这条小溪是向东流的!






黄少天开心地唱起了歌:大河向东流呀!天上滴叶修不要脸呀!(bu






黄少天眼珠子转了转,如果向东流的话,那也就是说西边就是向上的路——啊我真是太聪明了呢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






他反手pia了叶修一脑瓜子:“我知道该怎么回去了!你看这条小溪是向东流的吼!那也就是说西边是上游,我们只要顺着西边走就好噜!”






“向西走是行不通的。”叶修微笑。






黄少天:“???为什么?!”






叶修投出一个关爱的眼神,手指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,指向西边。






黄少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





“黄少天啊,你没看见西边百米开外有个瀑布吗?”






黄少天:……






黄少天:不听不听,叶修念经。







【叶all】吊桥效应(设定)

先码个sd脑洞,要是军训回来发现小红心超过40我就试着写写,不过估计是辣鸡文笔龟速更新。
(私心伞哥没死,应该是后宫结局)
叶修其实是个挺倒霉的人。

但说是他倒霉也不尽然。

大概就是……他身边比较亲近的人只要跟他独处就总会和叶修一起经历一场灾难。虽然只有一场,但是也够可怕的了。

不过……朋友,你听说过“吊桥效应”吗?

如果两个人共同经历一场灾难的话,他们可能就会出现一种类似于“爱”的情感。虽然这种情感并不是爱,但是——如果在遇难途中发展成爱,就不好办了。

叶修对于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,自然不会有什么类似的情感。

可是——
谁叫他跟什么人关系都挺好呢。


啊稍微讲一下,是想写好几条线的,一条线大概不会太长,就是写叶修和ta经历的灾难(明明是为叶修沦陷的过程),暂时想了几个,而且还不一定会启用(。)……希望感兴趣滴大噶可以帮忙想想qwq
1.一起被绑架
2.在野外不小心迷路
3.因意外事故重伤
4.冬天登山遇到雪崩

没脑洞了……大噶真的不来看看吗(星星眼)

【叶喻】荒唐录(下)

文不对题系列,只是觉得名字好听才这么取。
有私设⚠️
是一只纤细敏感矛盾喻⚠️
喻黄真的只是友情向⚠️
前男友复合设定,狗血淋头天雷滚滚,小学生流水账文笔请轻喷⚠️
OOC是我的锅,我的锅,我的锅⚠️
少天小红娘上线w
ps:结尾不明不白是因为以后可能就是一只周更狗了,先把这个写完了再说



4.
黄少天提着一个小药箱进来了。


“老叶老叶我把药品拿来了,这个是温度计,这个是退烧药,这个是冰袋,这个是……”黄少天又开始他惯例的唠叨,叶修听不下去了:“你在这儿看着文州吧,我怕他醒了看见我难受。”语毕,叶修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
黄少天忽然不说话了。


黄少天是联盟中有名的机会主义者,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,其实内心跟块明镜似的通透。他很早就猜出来了叶修和喻文州的关系,也见证了他们走过的日子,可这俩人也是说分就分,分得雷厉风行,甚至连黄少天都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,拿块小毛巾包住冰袋,放到喻文州额头上,又给他腋下塞了根温度计,然后开始了碎碎念。


“队长你说你俩也真是的,好好的一对说分就分,到现在我都还没搞明白你们这又是什么破事。”


“叶修这货也忒不是人了,我一来他就脚底抹油开溜,还说怕你醒来看见他难受,这又是什么玩意啊,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受罪的不还是你们吗?”


“当时我看你们的眼神确实是真心相爱的,说实话,我现在看叶修那眼睛里还是只装了个你,真是的,这么一说我也开始糊涂了……”


“队长,我记得你特别讨厌烟味,可为什么你房间里全是烟头,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事,还把自己弄发烧了……”


黄少天说着说着,知道自己这么叨叨也没意义,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。


喻文州忽然翻了个身,冰袋差点掉下来,黄少天赶紧接住,给喻文州妥妥贴贴地放了回去,心里替对方难过得紧。


“……叶修……”


喻文州闭着眼,嗓音嘶哑。


黄少天愣了愣,没敢应。


“不是吗……”


那双眼睛慢慢睁开了,眼中是一片空虚迷茫,似乎看不见边际。喻文州僵硬地转头,望向黄少天的方向,努力扯出一个微笑:“辛苦你了,少天。”


黄少天拧着眉头,只是给他抽出体温计,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退烧药。


喻文州知道,黄少天这次真的生气了,于是乖乖地喝了药,就只是靠在床头,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景色。


阳光亮得有些刺眼。


“……谁提的?”黄少天沉不住气了,嘴巴里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

“我。”喻文州转头,看向黄少天。


“为什么?”黄少天有些激动,他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你们明明那么……”


“累了。”喻文州平静地打断黄少天的话,然后躺下身,不再开口了。


我不累,只是他不爱我。

5.
今天没有比赛,大部分人决定去外面逛逛,


其中不包括叶修。


叶修蹲在酒店门口,一根接一根的抽烟。


他看见喻文州那样,心里就堵的慌。


“老叶,解释一下。”他回头,看见黄少天一脸严肃地站在他背后。


“解释什么?”


“你给我说清楚,你和队长到底怎么回事!”


叶修掐了烟,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现在还能在这?”


“那你起码得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黄少天认真起来了。


“那天啊……”叶修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。








还记得第十赛季你被树砸掉半管血的那场比赛不?对,就那天晚上。


那天晚上,文州忽然打来了一通电话。


“叶修,我在你楼下。”


雨下的这么大……我向楼下望去。路灯边站着个人。


估计是文州。


我随便拽了把伞,急忙跑下楼,文州已经蹲在路灯旁边了,我这才发现他没打伞,全身湿透了。


“文州……?”我给他撑上伞。


他慢慢抬起头,我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。


我自认为是一个情商不算高的人,可就算迟钝如我,也发现他的眼中含着一股莫名的失落。


他轻笑了一声。


“叶修。”

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
我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推开我的伞,然后慢慢消失在了一片雨幕中。


我一开始觉得他是输了比赛赌气,但我很快察觉到了这个想法的愚蠢。


——文州不是会拿着种事开玩笑的人。


那天很有点冷。




6.
叶修叹了一口气: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

黄少天给了他一记眼刀:“就这么简单?!”


“不成,这事不成!我接下来问你几个问题,叶修你得给我如实回答!”


黄少天倒吸一口气:“那之前你和队长多久没联系了?”


“一个多月吧。”


“你忙什么呢这么久不联系……算了算了下一个问题。”


“你和队长之间最亲密的举动是什么?”


“……黄少天你狗仔队的吧。”叶修顿了顿:“就亲了亲。”


“伸舌头了没?”黄少天穷追不舍。


“……没。”


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?!”黄少天大惊失色。



“第六赛季结束后就在一起了。”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,叶修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。


“叶修,你平常那么不要脸,怎么一遇到感情问题就磨磨叽叽的!”黄少天大怒:“我现在给你出个主意,赶紧给我把队长追回来!”



7.
喻文州盯着窗外盯了很久。


叶修就像是太阳,对谁都散发着同等的光与热。


……对谁……都是同等的。


虽然头还有点晕,但已经比刚才要好很多了。


喻文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还是锲而不舍地盯着窗外看。


喻文州啊喻文州,你居然妄想那个叶修会爱上你,你真是太天真了。


就像得到了一点恩惠的月亮以为太阳会爱上他一样。


他轻声问自己,你算个什么东西,喻文州。


苏沐橙在他身边陪了他十几年,韩文清和他当了十年的宿敌,黄少天能和他一起下本,周泽楷和他同为荣耀第一人……


你和他这么多年,甚至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。


喻文州,你不过是一个过客,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爱你?


他答应你的告白,只是不忍心伤害你。


是时候放手了。


“咔哒。”


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。喻文州自以为心下了然,挂上一副与平时无异的笑容,转过头去:“少天……”


他顿了顿,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奇怪:“叶神,有什么事吗?”


叶修不答,只是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近。


喻文州咽了口口水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直接撞在窗户的玻璃上。


“叶神,这是我的房间,请您出去。”


叶修还是不答话,脚步越来越快。


然后,他整个人都扑在了喻文州身上。


“文州,我好想你。”


刚刚对自我的诘问一瞬间土崩瓦解,喻文州咬住嘴唇,他有很多话想问,却又一句都问不出来。


他踌躇了很久,只憋出几个字。


“叶修,你爱我吗?”


“爱。”喻文州能感觉到对方的怀抱紧了紧。


“可是苏沐橙陪了你十几年。”


“因为她是我妹妹。”


“韩文清也和你一起走过了十年。”


“得了吧,他是和霸图走了十年。”


“你叫少天打本都不叫我。”


“黄少天就是个免费劳动力,我舍不得让你累到。”


“周泽楷和你都是荣耀第一人。”


“我跟他说过几句话?”


“……你对所有人都是一样好。”


“可我爱你。”


喻文州不再说话了。


他忽然发现,自己刚刚的想法是多么荒唐可笑。


于是这么荒唐的我,爱上了一个荒唐的你。


荒唐,太荒唐了。


“我也是。”


那就一直荒唐下去吧。

【叶喻】荒唐录(上)

文不对题系列,只是觉得名字好听才这么取。
有私设⚠️
是一只纤细敏感矛盾喻⚠️
喻黄真的只是友情向⚠️
前男友复合设定,狗血淋头天雷滚滚,小学生流水账文笔请轻喷⚠️
OOC是我的锅,我的锅,我的锅⚠️
辣鸡文手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,甚至还想要评论(哭唧唧



1.

半夜十二点。


头顶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噪音,这样一点声音却惹得喻文州心烦意乱。他咽了口口水,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便是一声叹息。


他从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点燃。他并不抽,只是让那一缕烟雾扩散到整个房间。烟草特有的味道很快飘进了喻文州的鼻腔,他贪婪地呼吸着混着烟味的空气,逼着这气味融入到他的四肢百骸,延伸至神经元的最末端,然后一股脑地揉到他的骨髓深处,直到他彻彻底底被青灰色的烟雾淹没,大脑混沌失去意识。


喻文州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,因为长时间握住而使他的掌心微微发汗。他用一只手臂捂住酸涩的双眼,台灯微弱的光流入他手臂与双眼间小小的缝隙,他便将头埋到桌面上,不肯与光有一点接触。


叶修。


他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,试图从中尝出哪怕是一丁点味道。


可是这人什么也没有,白开水好歹还有点温度,他连点温度都没有。


喻文州用双手撑住书桌,慢慢站起身,歪歪扭扭地挪去浴室。他脱了衣服,打开花洒,任凭冰冷的水浇灌全身。


他想,叶修是多么凉薄的一个人啊,喜怒哀乐从不挂在脸上。


他那么近又那么远,那么亲近又那么疏离,那么恣意张扬又那么沉稳内敛。


叶修。他让这个名字刻印到他的声带上,从唇齿间一点点挤出来,然后再传回到他的耳中,经由大脑工作,又一次刻印在声带上。


明明世间万物皆是色彩斑斓,唯独叶修只有黑白色。


喻文州换上睡衣,也不把头发擦干,倒在床上就直接睡。


失去意识前,他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,反正明天中国队没有比赛,如果我发烧的话,叶领队会不会来照顾我呢?


喻文州做梦了。


他看见叶修站在他面前,色彩以他为中心极快地褪去,变为黑白。


他长得可真好看啊。脸部线条棱角分明,嘴唇苍白瘦削,双眼细长,瞳孔深邃的像藏着一个宇宙。那宇宙在他面前炸裂,迸发出无数耀眼的光芒,宇宙的碎片闪着银白色的光,直直刺入他的心脏。


喻文州急忙伸出手,想试着去触碰叶修。


可他无论怎样伸长手臂都无法触及。


那么近,明明那么近。他在心底呐喊。


可我,连碰触你一下都做不到。






喻文州倏地睁眼。


他流了一身冷汗,撑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坐起来,手摸向床头灯的开关,然后眼睛望向墙上的挂钟——好家伙,才三点半。


他打算躺回去,却忽然感觉后脑勺传来一股凉意,才发现枕头被汗湿了一大片。


谁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呢。喻文州一面想着,自嘲地笑了笑,忽然发现自己睡意全无。


喻文州爬起来,洗了把脸,卫生间里惨白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他抬头,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,双眼布满血丝,眼窝深深凹陷进去,显着明显的青黑,他瘦得几乎只剩一层薄薄的皮包在脸上,颧骨显得有些突出,憔悴得不成人样。


他又点燃了一根烟。


他又一次坐回了书桌前。


他想,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单相思的漩涡。


只是这一次,他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去挣脱,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灵魂一点点被啃噬殆尽,最后化为乌有。


他趴在桌子上,将自己口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燃。


过了很久很久,喻文州闭上双眼,笑了。

2.
早上七点半。


饭点已经过了,可一向早到的喻文州却不见人影。


“怎么回事?”张新杰皱了皱眉,再次确认了一次时间:“只差喻文州了。”


“那我去看看。”黄少天站起身:“你们这群人记得给我和队长留点吃的啊!”


“等等,我也去。”


叶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,他摁灭烟头:“领队有义务了解队员的状况。”


黄少天瞥了叶修一眼,平时很会说的一张嘴却连半个字都没吐出来。他转过头,蹬蹬跑上楼去了。


“队长,队长你在吗,快开门快开门!队长队长你是不是睡过头啦!太阳出来了天亮了要起床吃早饭啦!!!”黄少天整个人都扒在门上,不停地拍打着木质门:“队长你要是听到了就吱一声啊!!!我很担心你的真的!!!”


叶修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:“黄少天你别闹腾了,我来开门。”


打开门的一瞬间,淡淡的烟味从房里飘出来,叶修和黄少天皆是一愣。紧接着,叶修狠狠皱了皱眉头,心里忽然一紧。


他快步走向书桌——上面散落着零星的烟头,喻文州趴在上面,双眼紧闭,眉头皱成一团,似乎是做着噩梦。


叶修下意识伸出手,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
好烫。


叶修收回手,看向倚在门边的黄少天:“少天大大,来帮个忙哈……你家队长发烧了,好像还烧得不轻,酒店应该有准备应急医疗用品吧?跟前台说一声。”


黄少天应了一声,正欲往回走,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:“喂,老叶你……”然后他就看见叶修摇了摇头,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黄少天见状,狠狠白了他一眼,又蹬蹬跑下楼去了。


喻文州长得可真白净,睫毛长的让小姑娘都嫉妒,一张脸无论摆出什么表情都好看的紧。窗外的阳光细碎的洒在他的脸上,衬的喻文州整个人都在闪闪发亮。


叶修盯着喻文州看了好半晌。


然后,他轻轻抱起喻文州,慢慢把他放在了床上。


这个人比以前轻了很多。叶修心里暗想,又是忍不住一阵心酸。


“……冷……”喻文州往远离叶修的方向挪了挪,眉头皱得更紧了,叶修赶紧给他盖上被子,连被角都掖得整整齐齐。


接着,他忽然鬼使神差地凑到喻文州跟前,眼看就要亲到对方,却在下一秒又忽然被他硬生生忍住了。


叶修苦笑了一下。


毕竟他和喻文州已经不是恋人了。

3.
叶修记得喻文州很讨厌他抽烟。


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。


那天,魏琛忽然破天荒地请他去蓝雨对面的大排档吃饭,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。


魏琛一个人开了瓶啤酒,对着瓶口就往肚子里猛灌,半瓶下肚,他猛地放下酒瓶,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:“来一根?”


叶修点了点头,接过烟,熟练地点上,魏琛吸了一口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发呆,过了很久很久,魏琛忽然开口了。


“叶秋,我要退役了。”


他手轻轻一抖,一截银白色的烟灰就落到了桌面上。


叶修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。他看见魏琛双眼中的决绝和果断,知道自己无论怎样劝阻对方怕是都不会放弃这个想法。


电子竞技吃的就是一口青春饭。


而魏琛就是被岁月淘汰的选手。


“我和一个叫喻文州的小鬼打了三场,第一场我放水,我输了;第二场我稍微认真了点,我又输了……”


“第三场,我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打,可我最后还是输了。”


魏琛掐灭烟头,把剩下的半瓶酒灌下肚。


“我才发现,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啦。”


叶修还是沉默,他一直不擅长应付这种煽情的局面,他环顾四周,忽然拍了拍魏琛。


“隔壁那桌,是不是你们蓝雨的小家伙?”


闻言,魏琛抬了抬眼皮子,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……嗯?!


魏琛“唰”一下忽然站起身,两手拎了两个孩子:“哎我说喻文州黄少天你俩这倒霉孩子,不好好休息大半夜跑大排档干嘛来了?偷听我和叶秋之间的小秘密?”


“魏老大你听我解释——诶疼疼疼疼疼,别揪耳朵别揪耳朵!!!”黄发少年死命挣扎,换来魏琛一阵痛骂:“黄少天你个小兔崽子别给我贫嘴,乖乖滚回宿舍去!”


而另一边的黑发少年就安静的多了,叶修不自觉地就往那边多看了两眼。黑发少年注意到了叶修赤裸裸的视线,转头对对方鞠了一躬:“叶秋前辈,您好。”


叶修乐呵呵地点了点头:“你就是喻文州吧?新人能做到这种程度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
“谢谢前辈夸奖……”喻文州露出了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,随后,他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:“叶秋前辈,能请你把烟灭了吗……抱歉,我不是很能受得了烟味。”


“啊,哦,好好好。”叶修一愣,迅速按灭了烟头,又陷入了沉默。


喻文州咳嗽了两下,表情显得有些落寞。他看看一边吵得正欢的黄少天和魏琛,又看看面前明显在发呆的叶修,摇了摇头:“前辈,以后少抽点烟,吸烟有害健康。”


吸烟有害健康啊……想到这,叶修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
因为是喻文州,所以自己才会乖乖掐掉烟吧。

片段

是个叶喻,有可能继续写下去吧(。)

半夜十二点。


头顶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噪音,这样一点声音却惹得喻文州心烦意乱。他咽了口口水,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便是一声叹息。

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点燃。他并不抽,只是让那一缕烟雾扩散到整个房间。烟草特有的味道很快飘进了喻文州的鼻腔,他贪婪地呼吸着混着烟味的空气,逼着这气味融入到他的四肢百骸,延伸至神经元的最末端,然后一股脑地揉到他的骨髓深处,直到他彻彻底底被青灰色的烟雾淹没,大脑混沌失去意识。


喻文州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,因为长时间握住而使他的掌心微微发汗。他用一只手臂捂住酸涩的双眼,台灯微弱的光流入他手臂与双眼间小小的缝隙,他便将头埋到桌面上,不肯与光有一点接触。


叶修。


他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,试图从中尝出哪怕是一丁点味道。


可是这人什么也没有,白开水好歹还有点温度,他连点温度都没有。


喻文州用双手撑住书桌,慢慢站起身,歪歪扭扭地挪去浴室。他脱了衣服,打开花洒,任凭冰冷的水浇灌全身。


他想,叶修是多么凉薄的一个人啊,喜怒哀乐从不挂在脸上。


他那么近又那么远,那么亲近又那么疏离,那么恣意张扬又那么沉稳内敛。


叶修。他让这个名字刻印到他的声带上,从唇齿间一点点挤出来,然后再传回到他的耳中,经由大脑工作,又一次刻印在声带上。


明明世间万物皆是色彩斑斓,唯独叶修只有黑白色。


喻文州换上睡衣,也不把头发擦干,倒在床上就直接睡。


失去意识前,他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,反正明天中国队没有比赛,如果我发烧的话,叶领队会不会来照顾我呢?


喻文州做梦了。


他看见叶修站在他面前,色彩以他为中心极快地褪去,变为黑白。


他长得可真好看啊。脸部线条棱角分明,嘴唇苍白瘦削,双眼细长,瞳孔深邃的像藏着一个宇宙。那宇宙在他面前炸裂,迸发出无数耀眼的光芒,宇宙的碎片闪着银白色的光,直直刺入他的心脏。


喻文州急忙伸出手,想试着去触碰叶修。


可他无论怎样伸长手臂都无法触及。


那么近,明明那么近。他在心底呐喊。


可我,连碰触你一下都做不到

无声【短小精悍一发完】

新人,努力写了一个很短的东西,含一点点双叶。
另:我喜欢还小的叶修!

三伏天总归让人燥热难安。


军区大院小门卫室里正值班的老李头搔了搔脖子,随手把那有气无力的老风扇又拧高了个档。就着几丝微不足道的风,眯着眼睛躺在发出吱呀呀响声的摇椅上,四周只有几只知了在没完没了发出尖叫。老李头被吵的心烦,猛地又坐了起来,摇椅翻了个跟头,把老李头愣是摔了下来。他坐在被太阳烤的有些过热的水泥地上,却忽然有些失神。


他想,十几年前这大院可热闹,不知怎的渐渐就没声了。


从前叶家大儿子老是喜欢拎把小竹凳窝在大院中间那树荫底下,脚后跟边放个装凉茶的大铁杯,右手捏把小蒲扇扑扇扑扇,左手间夹根扒的光溜溜的小树枝转来转去,该是精力旺盛的年纪,偏偏是一副没啥精气神的退休老干部样。只是会一脸笑意地望着叶家老二跟别家小儿吵作一团,时常冷不丁蹦出几句话,听上去却还颇有歪理。有那么些甚至被那时候的儿们奉为“名人名言”,自然,叶家老大也被奉为神人。


那时老李头经常听着院里的跟屁虫们一口一个叶哥叶哥,最后老是剩下一个叶家老二在那里气鼓鼓地盯着他哥,脸涨得通红,想凑过去又怕丢面子。但最后还是他哥心里通透,知道他放不下那点脸,高喊着对方过来玩,后者则是像解放似的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,也随众当了个跟屁虫。


后来就经常见到一大群八九岁的小孩围坐在树荫底下,唯一一个有小板凳坐,手还攥着个小蒲扇的叶家老大就凸显出了孩子中的地位,儿们思想开阔,就喜欢听叶修那孩子从天南扯到海北。笑声总是传的很远,有几次吵到过院里几个脾气不好的睡午觉,黑着一张脸就从门里窜出来揪着自家儿的耳朵回去了。叶家两儿子的爹就是这暴脾气,带头的老大总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,小的也没有多好过。就是屡教不改,这样闹了五六年吧,有天他家老大忽然就跑了。老李头想着,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。


其实,叶家老大偷跑的那天晚上,老李头半夜睡不着出来晃悠,就正正好看着他翻出墙头跑了,他本来想叫住叶家老大说教一通,再把他送回去让他爹好好教育。可不知为啥,刚想开口的时候,却想起了叶家老大整天无所谓的脸,他又一抬头,黑暗中远远看不很清楚叶家老大的表情,只看着他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拼命向外抛出去,老李头愣了一会,喉头梗着半字又给硬生生咽回去了。


算了,就当今晚啥都不知道,他慢慢踱回了小门卫室。


自此之后这院子里就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

夏天还有,笑声还有,孩子也还有。


只是夏天似乎更热了,笑声被热浪吞没,孩子也不再坐在大槐树下了。


再后来,孩子们似乎一夜之间都不见了。


那笑声也随着孩子消失了。


为什么没声了呢?老李头是个粗人,他不知道,他也不想知道。也不晓得怎么,每每这么问自己的时候,心口就堵得慌。老李头想。


人老了,过去的事就记得比以前还要清楚。念及此,老李头慢悠悠摆正躺椅,躺了上去,伸手旋开老式收音机的旋钮,听那方盒子断断续续唱出几段咿咿呀呀的小曲,老李头双眼微眯,胡乱跟着哼了两句,渐渐也没声儿了。